昭纳家书 > > 她死了,穿着我的衬衫老宅江雪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她死了,穿着我的衬衫(老宅江雪)
悬疑惊悚连载
由老宅江雪担任主角的悬疑惊悚,书名:《她死了,穿着我的衬衫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江雪,老宅,林深的悬疑惊悚,推理,惊悚小说《她死了,穿着我的衬衫》,由网络作家“坤铄之”所著,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7745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2-12 13:57:45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她死了,穿着我的衬衫
主角:老宅,江雪 更新:2025-12-12 16:35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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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老宅惊魂夜我最好的朋友江雪,死在了我家废弃十年的老宅里。凌晨三点,
我接到了村支书的电话,手机屏幕刺得我眼睛生疼,
他带着焦急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磨我的神经:“沈砚,快回来……小雪姑娘出事了,
就在你家老宅子……”后面的话被电流杂音吞噬,我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,
所有感官瞬间被恐慌淹没。我一把抓起外套准备冲出门,手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,
水漫过散落的书稿,晕开一片深色印记,
像极了后来我在老宅看到的、江雪袖口那道蓝墨水渍。出租车在夜色里狂奔,
我报出老宅地址时,他皱了皱眉:“那地方荒山野岭的,大半夜去干啥?
”仪表盘的光线把司机那张疑惑的侧脸映在后视镜。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对呀,
我也想知道,江雪为什么会去那里。她从小怕黑,连独自走地下车库都要拉着我的手,
怎么会敢一个人闯进那么多年都无人问津的老宅?老宅在城郊山脚下,
车到山脚就开不进去了。我踩着露水往山上跑,杂草划过小腿,留下细密的刺痛,
裤脚很快被湿气浸透。远远望去,老宅的轮廓在墨色的山林里像个沉默的巨兽,院墙斑驳,
屋顶长着半人高的杂草,门口围着几个村民,手里的手电筒光线忽明忽暗,
照得地上的影子扭曲蠕动,像一群窥探的鬼魂。“门是从里面反锁的。”村支书见我跑来,
连忙迎上来,他的脸在手电筒光下泛着青白,双手不停地搓着,
“我们傍晚看到烟囱好像冒烟了,以为是进了贼,喊了半天没人应,
翻墙进来才看到……”我没心思听他絮叨,推开人群冲进院子。
生锈的铁门在我身后“哐当”一声撞上,震落了门楣上积攒的灰尘。
院子里疯长的蒿草没过膝盖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,混合着泥土的腥气,
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,那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,她说太清淡,平时很少用,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堂屋的门虚掩着,我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,
呛得我咳嗽了几声。手电筒的光扫过堂屋,落在青石板地面的那一刻,我的呼吸骤然停止,
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在血管里。江雪躺在那里,直直地仰着,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
她穿着我初中时的白衬衫,领口已经泛黄,袖口沾着一块深蓝色的墨水渍。
记得初三毕业那天,我们在教室收拾东西,她拿着钢笔给我写留言,
不小心把墨水泼在我袖子上。我当时哭了,不是因为衣服脏了,是觉得毕业就要分开,
心里难受。她哄了我一下午,把她最宝贝的、刻着她名字缩写的钢笔送给我,
说:“以后想我了,就用这支笔写下来,墨水渍会记得我们的故事。”可现在,
这件承载着回忆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,显得格外局促。江雪比我高半个头,肩膀也更宽,
衬衫的肩线被撑得笔直,第二颗纽扣崩开了,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那是我们十五岁那年,偷偷去河边摸鱼,我脚下打滑掉进水里,
她伸手拉我时被岸边的碎石划破的。当时流了很多血,她却笑着说:“没事,
这样以后你走到哪儿都能想起我。”她的右手,死死攥着一个布兔子。那是我妈去世前,
用碎布头缝给我的。浅灰色的绒布已经褪色,左耳缺了一块,我八岁那年发脾气时咬掉的。
我妈当时叹了口气,轻轻摸着我的头说:“砚砚,以后不许这么任性了,这个兔子会陪着你,
就像妈妈一样。”可她走后没几年,我就把这个兔子丢在了老宅,具体丢在哪里,
早就记不清了。我蹲下身,指尖颤抖着伸向她的脸颊,触到的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凉。
她的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丝水汽,脸色苍白得像宣纸,嘴唇毫无血色,
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,像是完成了什么心愿。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,
她就那样安静地躺着,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,笑着说:“沈砚,吓你的,
我找到当年的秘密了。”可我知道,她不会了。那股冰冷的触感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,
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我想把她攥着布兔子的手掰开,看看她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,
可她握得那么紧,指节都泛白了,我费了很大力气,也只挪动了一点点。“报警了吗?
”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“报了报了,警察在路上了。
”村支书在我身后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“这宅子都荒了十年了,
阴气重得很,小雪姑娘一个城里姑娘,大半夜跑这儿来干啥啊……”村民们在身后窃窃私语,
有人说看到昨天傍晚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跟着江雪上山,有人说老宅里闹鬼,
十几年前就有人听到里面有女人哭,还有人说我妈当年就是在老宅里“撞了邪”才去世的。
这些话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,让我心烦意乱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
是江雪昨天下午发给我的微信,我当时在开一个冗长的会议,没来得及回复。点开一看,
只有短短一句话:“沈砚,我找到当年的事了,今晚去老宅等你,有惊喜。”所谓的惊喜,
竟然是她的尸体。警车的鸣笛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,红蓝灯光穿透黑暗,
照得堂屋里的灰尘无处遁形。几个警察走进来,拉起警戒线,
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我面前。他穿着黑色警服,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得像刀,
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自我介绍说:“我叫林深,负责这个案子。你是沈砚?死者江雪的朋友?
”2 西厢房诡影我点点头,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悲伤像潮水一样涌来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江雪是什么时候?她为什么会来这座老宅?”林深的声音很平静,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昨天中午一起吃的午饭。
”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,“我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面馆,她点了番茄鸡蛋面,
加了双倍醋,还说最近在忙一个文物修复项目,遇到了点麻烦。我问她什么麻烦,她不肯说,
只说找到了一些关于……十年前的事,想跟我聊聊。”十年前的事。
这个念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大脑,
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片段突然涌了上来:我妈去世的前一个月,总对着老宅的西厢房发呆,
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对不起”“不是故意的”;我爸把西厢房的门锁起来,
说里面堆着杂物,可我明明在某个深夜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响动,
像是有人在翻东西;还有江雪,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,
总问我十年前搬家时有没有带走什么特别的东西,还说她梦到了我妈,穿着一件白衬衫,
手里拿着一个布兔子,站在西厢房门口对她笑。“十年前,这里发生过什么?
”林深注意到我的神色变化,追问了一句。“没什么。”我下意识地撒谎了。
我不知道这些事该不该说,也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给我和我爸带来麻烦。我只知道,
我妈去世后,我爸就变得沉默寡言,对老宅的事绝口不提,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林深没再追问,转身走向尸体。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江雪的状态,
手电筒的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,从她攥着布兔子的手,到她身上的白衬衫,
再到她脚下的青石板。“死因初步判断是窒息,”他站起身对身边的同事说,
“身上没有明显挣扎痕迹,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左右。”窒息?没有挣扎?我愣住了。
江雪那么胆小,连打雷都会躲在我怀里,晚上走夜路都要紧紧抓着我的胳膊,
如果有人要伤害她,她怎么会不挣扎?难道是熟人作案?还是说,她是自愿的?
“门是从里面反锁的,窗户也都是钉死的,没有撬动痕迹。”林深的目光扫过堂屋的窗户,
那些窗户上的木板已经腐朽,却依然牢牢地钉在窗框上,钉子生锈的痕迹清晰可见,
“除非她自己开门进去,或者……还有第三把钥匙。”第三把钥匙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一直以为老宅只有两把钥匙,一把在我爸那儿,另一把十年前被我弄丢在了老宅里。
谁会有第三把钥匙?难道是我爸?可他为什么要杀江雪?这时,我爸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他的头发凌乱,眼角带着红血丝,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两颗,显然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过来的。
他看到地上的江雪,腿一软差点摔倒,我连忙扶住他,
他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小雪怎么会来这儿……”林深让同事给我爸做笔录,
我爸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其中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,正是老宅的大门钥匙。
林深接过钥匙,走到门口试了试,钥匙能插进锁芯,却怎么也转不动。“锁芯锈死了。
”林深皱了皱眉,“十年没开过,确实会这样。你说的那把丢失的钥匙,大概会在什么地方?
”我爸扶着墙,缓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应该是落在西厢房了。沈砚小时候总往那儿跑,
把玩具、课本都藏在里面,说不定就丢在哪个角落了。”西厢房。
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记忆。我想起小时候,西厢房是我的秘密基地。
那里堆着我妈的一些旧东西,有她的绣花鞋,有她织了一半的毛衣,
还有那个装首饰的木盒子。我总喜欢在那里看书、玩捉迷藏,
我妈有时候会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看着我笑,阳光落在她脸上,温柔得像水。
可自从我妈去世后,我爸就把西厢房锁了起来,再也不让我进去了,他说里面“不干净”,
怕吓着我。“我能去西厢房看看吗?”我对林深说。3 铁盒藏玄机林深点点头,
让一个年轻的警察跟着我。西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,推开门的瞬间,
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咳嗽了几声。年轻警察打开手电筒,
光线扫过房间,里面堆着破旧的家具,一张掉了漆的木桌,两把椅子,还有一个衣柜,
墙角结满了蜘蛛网,地上散落着我的旧课本和玩具,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我蹲在地上,
小心翼翼地拨开灰尘,寻找着那把丢失的钥匙。旧课本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,
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;布娃娃的头发掉得差不多了,
眼睛也只剩下一颗;铁皮青蛙上锈迹斑斑,再也跳不起来了……这些都是我童年的宝贝,
如今却在时光里蒙尘,像被遗忘的往事。“这里有个盒子。”年轻警察的声音传来。
我抬头看去,他正指着墙角的一个木盒子。那是我妈装首饰的盒子,红漆已经剥落,
锁扣也锈死了。我走过去,拿起盒子,入手沉甸甸的。我用力掰了掰锁扣,“咔哒”一声,
锁扣应声而断。打开盒子,里面是空的,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
像是被什么硬物硌过。“这盒子里原来装的是什么?”年轻警察问。“我妈的首饰,”我说,
“有一支银簪子,是我外婆传给她的,还有一对玉耳环,是我爸求婚时送的。”可现在,
里面什么都没有了。是搬家时弄丢了,还是被人拿走了?我继续在房间里寻找,
手指抚过冰冷的墙壁,突然摸到一处凹陷。我心里一动,用手电筒照过去,
发现那是一块松动的砖。我抠出砖头,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小小的铁盒子!铁盒子上了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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