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当饭吃?苏老师的声音像绷断的琴弦陡然拔高，陈同志现在是什么年代了?你还在说读书不能当饭吃?春梅这孩子，她的脑子，就是最好的饭票她现在考上重点高中，将来考上大学，进好单位，拿工资吃公粮，怎么不能当饭吃?这比地里刨食强一百倍难道你甘心让她一辈子围着灶台猪圈转，就为了那点彩礼钱?你是嫁女儿……还是卖女儿?最后几个字，苏老师几乎是咬碎了牙根，从齿缝蹦出来的。
爹那张被烈日刻满沟壑的脸，从僵硬的蜡黄唰地一下转为铁青。
徐文凯猛地抬起头，担忧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随即又紧张地盯着爹。
那点?爹的声音毫不示弱，也同样陡然拔高，那可是整整两万苏老师你一个月工资多少?四百元顶天了吧小升初闹过一次就够了，又来又来，我家的事，你管得也太宽了。
看他这样撕破脸皮，看他这样粗鲁地顶撞、践踏苏老师的心意和尊严，一股滚烫的、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岩浆，猛地从我心底喷涌而出，直冲天灵盖
我眼神幽怨地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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